“我摄政南北诺尔加德整整两年!民政、钱粮、纠纷、流民安抚、旧部稳定,哪一桩不是我亲自扛着?哪一次出过乱子?你在外边血战,我在后方维稳,我什么时候拖过你后腿?!”
“那六个人都是我王兄旧部,熟悉诺尔加德政务、民情、旧制,用起来稳妥顺手,我提拔他们协助理政,何错之有?”
伍德脸色沉冷:“稳妥顺手?你是用着顺手,还是他们只奉你之命,不遵暴风城号令?城防副将是军职,统御数千兵权!这是王室底线,是中央集权的根基,是我赋予你摄政权力时唯一划下的红线!你敢碰?”
“红线!底线!你张口闭口全是红线、全是底线!”
艾莉婕泪水夺眶而出,积压多年的情感彻底爆发,声音嘶哑而凄厉,每一字都带着剜心的痛:“你眼里只有权力!只有兵权!只有王国!你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妻子!”
“成婚这么多年,你夜里宿在书房,白日忙于朝政军务,我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像个寡妇一样度日!我是王后,是摄政女王,可我活得连一个普通贵妇都不如!”
她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撕开最不堪、最隐秘的伤口:“我生不出儿子!我不能再怀孕!医师早有断言我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就因为这个,你打心底里轻视我、看不起我、防备我、疏远我!你觉得我无用、觉得我不配、觉得我随时可以被取代、被废弃!”
伍德瞳孔微缩。
这句话,戳中了两人之间最不能触碰的禁忌。
艾莉婕彻底豁出去,哭得浑身发抖:“你宠莉娅,不过是因为她是你唯一的孩子!可她是女儿!不能继承王位!不能稳固国本!你心里一直遗憾,一直不满,一直觉得我这个王后,失职、无用、不堪托付!”
“所以你防我!冷我!不信我!不看我!不在意我半点付出!”
她猛地指向窗口外,声音尖锐到极致:“那个加西亚!一个二十七岁的伊利诺战俘!降卒出身!不过打了一场仗你就封他男爵、升方旗骑士、赐庄园赏财帛委以重任!你对他信任有加,高看一眼!”
“我呢?我是你的妻子!我为你稳住后方,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差池!我只不过提拔几个旧部帮我理政,只不过为了方便履职安排几名护卫,你就要给我扣上结党谋私、越权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