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接管了汉人的地盘,第一个就把这种杂碎宰了喂鱼!”
贝特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对着阿克力乌什的背影撇了撇嘴,跟身边的士兵低声嘲讽:“也就这点能耐,还敢摆脸色。像他这种反复无常的人,在我们伊利诺,连个普通士兵都做不稳。”
身边的士兵纷纷附和着哄笑起来。
当晚,关墙外的伊利诺营地断断续续传出士兵们热烈的喊话声。不同于前几天,这次汉人送来的补给,除了比往常多出几倍的肉食,还有不少麦酒,甚至还有少量珍贵的葡萄酒,每个士兵都能分到一份,个个喜出望外。
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些妓。~女,她们在营地中央载歌载舞,身姿妖娆,引得不少伊利诺士兵上前挑逗,时不时伸手摸一把,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纷纷哈哈大笑,营地内的气氛愈发喧闹,早已没了半分军营的肃杀。
关墙上,汉军的旗帜早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伊利诺的军旗,值守的士兵也全部换成了伊利诺人,看起来一切都已交接完毕。
阿克力乌什走到贝特面前,扫了一眼关隘内外,面无表情地说道:“军团长阁下,关防交接已经完成。”
贝特斜睨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语气里的侮辱毫不掩饰:“嗯,算你识相。现在,带着你的那群手下滚回你们的泥窝去!别在这里碍眼,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关墙上当摆设!”
旁边的几名伊利诺军官笑得前仰后合,嘲讽的话语愈发刺耳:“哈哈!军团长说得对,这群汉狗就该滚回泥坑!”
“赶紧滚吧,别等我们动手,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阿克力乌什依旧没反驳半句,只是转身对身后的汉军军官淡淡吩咐:“我们走。”说完便带着手下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关隘,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夜幕越来越浓重,营地内的喧嚣渐渐变成了杂乱的鼾声与呓语。士兵们喝得酩酊大醉,不少人直接倒在营地的泥泞里。
帐篷外,手里还攥着空酒袋,嘴角挂着涎水,睡得不省人事。原本该整齐摆放的兵器,被随意扔在一旁,有的甚至被当成了垫脚的石头。巡逻队的士兵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手里端着酒,东倒西歪地闲聊,连值守的方向都懒得看,岗哨更是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哪怕有脚步声从身边经过也懒得抬头瞥一眼。
荒野的风越来越大,卷着枯黄的落叶和营地的酒气,呼啸着掠过营地。
某一刻,一名身材瘦小的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