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批被科尔夫截走的货里有几件中国瓷器——宋代官窑的贯耳瓶、元代青花大罐、明代斗彩鸡缸杯——件件都是他从各个渠道收来的真品。
他反复强调“真品”这两个字,说自己从不经手假货。
截货的人叫科尔夫,东欧人,在国际走私圈里以手段残忍著称。
黑伯爵特别提到这个人有过俄罗斯军方服役背景,手下全是一群拿钱办事不认人的亡命之徒。
“他不讲规矩,”黑伯爵用手指在咖啡杯边缘画了一个圈。
“也不讲道理。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达到目的。”
林飞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问他和科尔夫之前有没有打过交道。
黑伯爵摇了摇头,说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他在东欧黑海沿岸控制着几个港口仓库,专门做走私文物的中转生意。
这一次科尔夫是主动找上门的——他在黑海截了一艘从亚洲出发的货船,把整船货扣下当人质。
林飞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问科尔夫怎么会知道这批货的运输路线。
黑伯爵沉默了一会儿,说他的手下很可能出了内鬼,但暂时没有证据。
“科尔夫开出的条件是传国玉玺的拓片。”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但他指名要你来完成这笔交易——他说他只相信天眼的眼睛。”
林飞放下咖啡杯。
传国玉玺的拓片——这个要求本身就透着诡异。
传国玉玺的真品现在收藏在故宫博物院的地下保险库里,拓片虽然不是什么绝密,但也绝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科尔夫要拓片干什么?是受人委托,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管怎样,那些文物本身才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他问黑伯爵有什么打算。
黑伯爵的回答很直接。
他站起来,走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古董世界地图——地图边缘有些泛黄,但保存得极好,用金箔标注的航海路线依然清晰可见。
他伸手把地图从墙上取下来,露出了一个镶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保险柜不大,但做工极其精密,双层钢板结构,密码锁旁边还有一个指纹识别模块。
黑伯爵当着林飞的面输入密码、按下指纹,保险柜的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用深灰色绒布仔细包裹的五件瓷器——北宋定窑白釉划花碗、南宋官窑贯耳瓶、元代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明成化斗彩鸡缸杯、清乾隆粉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