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外面看着老,里面是新的。”
林飞又指了指玉佩上的莲花纹。
“雕工的问题出在花蕊和叶脉上。”
“花蕊的刻痕排列得太规整了——那是机器雕刻的底子,后期手工修整过,但机器留下的规律性磨不掉。”
“莲叶的脉络有几处细微的顿挫和接痕——手工匠人不会在这种地方停顿,只有数控机床才会。”
“所以这块玉佩的制作工艺是机器雕底,手工修面——先把大形用机器刻出来,再用手工做精细修整。”
“这种工艺在苏州那边的仿古作坊里很常见,做出来的东西能以假乱真。”
茶馆里安静了几秒。
商户们看看林飞,又看看周明德,大气都不敢出。
秦老板把李明拉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他琥珀烫是什么东西。
李明摇摇头说他也只听说过,从没见过有人能一眼看穿这种做旧手法——今天算开眼界了。
周明德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节奏有些乱。
这块玉佩他在省城给不下五位专家看过,所有人都断为清代中期真品,有的夸玉质好,有的夸雕工精,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质疑。
只有一位退休多年的老匠人说过一句“包浆有点新”,但也拿不出具体证据。
他本来以为这块玉佩是最有把握的一个考题——林飞就算看出问题,至少也要犹豫片刻,甚至可能看走眼。
没想到林飞只花了几秒钟,不但断出了年代,连做旧的具体手法、作坊所在地、工艺特征都说得分毫不差。
“林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周明德终于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不再敲桌子,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从容。
“这块玉佩确实是仿品——是省里几位专家特意制作的考题。”
“我这次来云城,除了考察协会工作,还有一个目的:省里对云城古玩协会的鉴定水平一直不太放心,所以让我带了三件东西来,对云城古玩圈公认的天眼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林飞脸上。
“三件东西,每件都是经过省鉴定委员会多位专家共同挑选的。”
“第一件你已经通过了。第二件,你也通过了。但还有第三件。”
“游戏规则很简单:三件全对,我周明德当众承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