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没有推辞,收下了。
林飞在缅甸待了五天,帮吴温貌看了十几块料子。
每一块,他都给出了精准的判断——哪些能切出高货,哪些是废料,哪些有裂纹,哪些有杂质。
吴温貌对林飞的信任达到了顶点。
“林先生,我想跟您长期合作。”吴温貌在饭桌上说:“您帮我掌眼,我给您分成。以后您在缅甸,就是我的贵宾。”
林飞想了想:“吴先生,合作可以。但我不能常驻缅甸。”
“没关系。您每年来看一次就行。”
“好。”
吴温貌大喜,当场把自己收藏的一块极品翡翠戒面送给了苏清雪。
“苏小姐,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苏清雪看了看那块戒面——鸽子蛋大小,帝王绿,玻璃种。价值至少五百万。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您收下。”吴温貌笑着说:“林先生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小意思,不算什么。”
苏清雪看了林飞一眼,林飞点了点头。
“谢谢吴先生。”
苏清雪把戒面收下,戴在了手指上。
离开缅甸的前一天,矿区出了一个小插曲。
一个年轻的矿工在矿坑里挖出了一块石头,不大,只有足球大小,皮壳灰白,毫不起眼。矿工不懂翡翠,以为是一块普通石头,随手扔在了路边。
林飞路过的时候,天魔瞳自动跳了一下。
他蹲下身,捡起那块石头。
透视视野下,石头内部是一团浓郁的紫色——紫罗兰,冰种,颜色纯正,没有裂纹。
“这块石头,谁挖的?”林飞问。
那个年轻的矿工怯生生地走过来:“是我。”
“卖不卖?”
矿工愣住了。他以为林飞在开玩笑。
“这块石头……能卖钱?”
“能。”林飞说:“你开个价。”
矿工咬了咬牙:“一千块。”
林飞让苏清雪从包里拿出一万块现金,递给矿工。
“这是一万。你拿着。”
矿工看着那一沓钞票,眼泪掉了下来。他在矿区干了三年,一个月才挣五百块。一万块,是他两年的工资。
林飞把石头带回解石区,当场切开。
紫罗兰翡翠被完整取出来,大约有鸭蛋大小,种水极好,颜色纯正。
“冰种紫罗兰,至少值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