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站起来,与他碰了一杯。
“齐老客气了。”
酒席上,众人纷纷向林飞敬酒。林飞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陆晨坐在角落里,看着林飞,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追上林飞了。
酒席结束后,齐云山拉着林飞的手,在古玩街上走了一圈。
“林先生,您知道老夫为什么服您吗?”
“为什么?”
“不是因为您的眼力。”齐云山说:“是因为您的胸怀。陆晨那孩子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您没有报复他。这份心胸,比眼力更难得。”
林飞笑了笑:“齐老,我不是不想报复。是觉得没必要。”
齐云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说得好!没必要!有些人,根本不值得您浪费时间去报复。”
他拍了拍林飞的肩膀。
“林先生,老夫回京城了。以后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齐老慢走。”
齐云山上车离开了。林飞站在古玩街口,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吹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他转身,走回家。
苏清雪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回来了?”
“回来了。”
“齐老走了?”
“走了。”
苏清雪把茶杯递给他:“他服你了?”
“服了。”
苏清雪笑了:“你这个人,走到哪里都让人服。”
林飞喝了口茶:“因为我不骗人。”
苏清雪挽住他的胳膊,两人走进屋里。
齐云山离开云城后的第三天,林飞收到了吴温貌的电话。
“林先生,矿区出了一块大料子!”吴温貌的声音很兴奋:“两吨重,皮壳表现非常好,开窗的地方见了高绿。我不敢切,想请您来缅甸帮我看看。”
林飞想了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这块料子很多人盯着,我怕夜长梦多。”
“好。我下周过去。”
挂了电话,林飞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清雪。
“你要去缅甸?”苏清雪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吴温貌请我去看一块料子。”
“危险吗?”
“有点。但苏山会安排人跟着我。”
苏清雪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