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说一遍。”
乔远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林飞,你小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林飞愣了一下。
“当初收你当徒弟的时候,我就是觉得你这孩子实在,没想到你这么出息。”乔远山的眼眶有些红:“现在你要结婚了,师傅高兴。”
林飞在他旁边坐下,端起酒杯。
“师傅,我敬您。”
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
酒过三巡,苏山开始回忆往事。
“林哥,你还记得第一次来苏家的时候吗?那时候苏中原和苏中利那副嘴脸,我看着就想揍他们。”
“记得。”林飞笑了:“那时候你也不太待见我。”
苏山尴尬地笑了笑:“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后来你治好了我妹的病,我才知道你是真神人。”
“不是神人,是运气好。”
“运气好?”苏山摇头:“你那是本事。”
赵恒也凑过来:“林哥,我听说你在缅国一个人打了几十个?真的假的?”
林飞看了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苏山说的。”
林飞看了苏山一眼,苏山嘿嘿一笑。
“差不多吧。”林飞说。
“差不多?”赵恒瞪大了眼睛:“林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普通人。”
赵恒不信,但没有追问。
——
夜深了,派对接近尾声。
苏山喝得最多,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赵恒也喝了不少,靠在沙发上打盹。乔远山还清醒着,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
“师傅,您不喝了吗?”
“不喝了。”乔远山放下酒杯:“老了,喝不动了。”
林飞在他旁边坐下。
“师傅,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当初收我当徒弟。”
乔远山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林飞,你知道吗,当初那些大师都不收你,只有我收。不是因为我眼光好,是因为我觉得你这孩子踏实。”
“现在你出息了,我也跟着沾光。”
林飞笑了:“师傅,您不是沾光,您是我的引路人。”
乔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闪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