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工作人员拿来一个高倍放大镜,对准绢本的边缘。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绢本的纤维结构——果然是一种更精细、更紧密的编织方式。
全场哗然!
“这……”柳如龙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刚才只顾着看画本身,竟然忽略了绢本的编织工艺!
田中一郎凑近看了一会儿,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他不得不承认,林飞说的是对的。
方老走上前,亲自用放大镜观察,片刻后,他直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林先生说得没错。这幅画的绢本,确实是清乾隆年间才出现的双经丝织法。”
“也就是说,这幅画不可能是唐寅真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这并不代表它是赝品。它很可能是清代画家临摹唐寅的作品,同样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只是……不是唐寅本人画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飞身上,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年轻人,只用了一眼,就看穿了连四位顶级鉴定师都看走眼的东西?
柳如龙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那幅画,嘴唇微微颤抖。
他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真迹,还给出了三千万的估值。结果不到十分钟,就被一个年轻人当众打脸。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周景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原本想让柳如龙在开场就立威,结果反而成了笑话。
“有意思。”赵德海突然开口,他看着林飞,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飞。”林飞淡淡地回答。
“林飞……”赵德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
陈美樱坐在台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芒。
赢了!
第一件标的物,陈家虽然没有出价,但林飞的表现,已经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方老清了清嗓子,宣布:“第一件标的物,经鉴定为清代临摹作品,非唐寅真迹。重新估值,起拍价三百万。各家族可以开始出价了。”
最终,这幅画被赵家以五百万的价格拍走。
虽然价格远低于最初的预期,但对于赵家来说,这依然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第一轮结束,五大家族各怀心思。
陈国栋坐在位置上,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