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拍品,是清中期青花折枝花卉纹小碟,起拍价十万。”拍卖师的声音显然也没什么激情,这种小东西在今天这种高端局里只是调剂品。
台下响应者寥寥,几个大藏家甚至在低头玩手机。
林飞轻轻碰了碰陈美樱的手肘,压低声音道:“六十万以内,把它拿下。”
陈美樱愣住了,小声回道:“这东西……撑死也就值十几万吧?买它有什么用?”
“听我的。”林飞的眼神深邃如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美樱咬了咬牙,举牌道:“十五万。”
有人见有人竞价,随口跟了一个:“二十万。”
陈美樱想起林飞的交代,直接喊道:“五十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都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这种普通的小碟子喊到五十万,那不是明摆着送钱吗?陈灵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美樱啊,你要是真没钱买好东西,小姑可以借你点,买这么个破烂回去盛咸菜吗?”
陈美樱没理她,最终以五十五万的价格成交。
接下来的拍卖中,这种诡异的情况不断上演。
每隔几件拍品,林飞就会在陈美樱耳边耳语几句。
只要是他看中的,陈美樱就疯狂举牌,但只要价格超过林飞给出的底线,陈美樱就立刻收手,绝不纠缠。
“那对民国的红釉杯子,四十万拿。”
“那把断了弦的古琴,一百万以内拿下。”
“还有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如果没人要,底价拍下来。”
陈美樱此时已经完全机械化了,林飞说价格,她就执行。
只要林飞不开口的,哪怕是看起来再华丽的拍品,她也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拍卖会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场。
在这期间,陈灵和陈迪可谓是风光无限。他们仗着资金雄厚,横扫了全场近一半的精品。
尤其是那几尊金漆佛像和成套的翡翠摆件,陈迪全部拍下后当场就转赠给了陈灵。
此时的陈灵,面前堆满了精美的拍品证书。
经过随行鉴定师的初步估算,陈灵手里这些货色的市场总估值已经轻松突破了两个亿。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峰。
反观陈美樱,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