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些年因为脾气倔强,得罪了不少人,后来又沉迷于一些偏门的研究,鉴宝能力,尤其是接触外界最新的古玩市场,早就大不如前了。”
“他手上的资源也……嗯,乏善可陈,基本没什么人脉可言。”
苏清雪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沉重:“我们原本都打算安排他退休了,是看在他是老前辈的份上,给他留了个清闲的顾问位置。”
“你选了他,就等于选择了这些大师里……最差的一位。我本来还以为,你会选择陈大师或者王大师,他们无论是鉴宝能力、人脉资源,还是教学经验,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飞静静地听着苏清雪的解释,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后悔或动摇。
“最差吗?”他轻声重复着苏清雪的话。
“但在我看来,这位乔大师,似乎有些寻常人没有的气质。而且……”
见此。
苏清雪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
“答应你的,我已经完成了。”
“昨天晚上的事,以后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出去吧。”
说话间。
苏清雪的俏脸微红,似乎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林飞独自一人走在博物院宽敞而略显空旷的走廊里,还没走几步,前方不远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许嘲讽的谈话声。
“我看啊,这年轻人就是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攀上了乔远山,就能一步登天不成?”
“呵呵,乔远山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带徒弟?我看呐,是乔远山自己好久没徒弟,急病乱投医,随便抓个人充门面罢了。”
林飞循声望去,只见李学和张大师正迎面走来。
李学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张大师则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抹阴测测的笑容,目光落在林飞身上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轻蔑。
“哟,这不是林飞小兄弟吗?”李学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怎么,从苏院长办公室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能在那么多大师里挑个好的呢,没想到……竟然拜了乔大师为师?”
他上下打量着林飞,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说这博物院里谁会收你为徒呢,原来是乔大师。”
“真是……绝配啊!一个鉴宝界行将就木的老废物,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废物,凑在一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