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生最终还是作为代表,向前走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对林飞说道。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是在哪里高就啊?对咱们鉴宝这一行,可有什么了解?”他的语气客气,但问题却直指要害,带着考验的意味。
林飞迎上陈元生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叫林飞,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之前在家里闲着,没高就过。”
“至于鉴宝……实不相瞒,了解不多,可以说是才疏学浅,很多东西都还在学习阶段。”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顿时响起几声极轻的咳嗽,那是其他几位大师在掩饰自己的失望。
一个刚毕业,没工作经验,对鉴宝一无所知的年轻人,要他们这些业界泰斗收为弟子?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王德顺也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傲慢:“哦?既然才疏学浅,那可曾掌眼过什么物件?”
“上手过古玩字画?哪怕是些寻常的物件,总该有些实践吧?”
林飞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赧然:“不曾,平时接触的都是些……普通东西,比如一些家里传下来的老旧家具,或者偶尔帮街坊邻居看看些小玩意,都没有什么价值。”
这下,连刘振东也忍不住了,他声音低沉地问道:“那理论知识呢?可读过《宝鉴》、《金石录》、《宣和画谱》等典籍?”
“对各朝代瓷器、玉器、青铜器有何研究?哪怕是皮毛,也说一说。”
林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他挠了挠头:“这些书名……倒是听过,但没有深入研读。”
几位大师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
这哪里是来拜师学艺的?这分明是个对鉴宝一窍不通的门外汉,甚至连基本的理论知识都欠缺。
他们辛辛苦苦研究了几十年,到头来林飞却说鉴宝靠直觉?这不是胡闹吗?
失望、无奈、甚至带着一丝丝的轻蔑,从几位大师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他们相互之间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的眼神很清晰:没人愿意收。
林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大师们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
就在陈元生清了清嗓子,似乎准备婉言拒绝之际,一个突兀的声音却打破了办公室里这有些尴尬的沉寂。
“小子,要不要跟我?”
所有人的目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