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混,但手里的家伙不是砍刀就是盒子炮。看路数不像是日本人,倒像是青帮的底层刀手!” 郑耀先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们在哪个方向?” “东边弄堂和南边的小巷里都有,形成了两个钳形包围。我的人目前在饭店内部严阵以待,但如果他们强攻……” “他们不敢强攻饭店。”郑耀先冷声打断了他,“法租界地盘上公然袭击饭店,那是在打法国人的脸。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给我们添堵。” “那怎么办?” 郑耀先的眼睛在晨光中眯了起来,冷得像两片刀锋。 “别动,等我过来。” 他挂断了电话,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渐渐苏醒的上海滩街头。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王田木这条疯狗,终于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