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贴会破坏市场那一套骗骗愚蠢的美国人还好使，真要在这位面前强词夺理，怕不是下一秒火神剑就要出鞘了！
阿曼达沃勒自问没那么蠢。
不过……
“戴安娜女士说得不错。”
阿曼达沃勒低头整了整袖口，脸上浮现出标准的政治微笑：
“这确实是一种文明，但是这种模式注定只适合东大这样的人口稠密型国家。”
“对我们？这毫无意义！”
阿曼达沃勒扬了扬头，语气骄傲而铿锵：
“我们的工业化大生产足够喂饱所有美国人。”
“我们美国也没有那么多人口，去从事这种效率极低、利润极低、规模极低的小农经济。”
“自然也不需要这种‘便利’！”
“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神情一肃：
“我们的资源，包括财政的、人力的、行政的……都是有限的！”
“每一分钱投进这种低效的温情里，就意味着从真正高效的工业化体系中抽走了一分。”
“我们美国人不需要在公交车上搬菜篮子，我们的超市里永远有便宜的冷冻蔬菜！”
“这才是现代化，这才是效率！”
……
“如果我们不是把钱和资源扔到中东，扔到加州高铁这些脑满肠肥的蛀虫嘴里，我们的普通人也能像东大的普通人一样，能吃的上便宜的新鲜蔬菜！”
克拉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语气义愤填膺！
布鲁斯韦恩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克拉克有些不解，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没什么。”
布鲁斯韦恩扭头瞥了一眼那边还在试图用‘效率’来包装冷漠的阿曼达沃勒，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嗤笑。
懒得开口嘲讽。
这种自欺欺人的家伙很清楚自己的荒谬，和她讲道理不过是白费口舌。
“我只是觉得，光有这些资源还不够。”
布鲁斯韦恩摇摇头，缓步走到落地窗边上。
向下俯瞰，地上的社会精英们仿佛蚂蚁一般渺小、忙碌。
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天幕里，那张被司机张桂林亲手改装的简易不锈钢置物架上。
“我们还需要更多像这位司机一样的人，真正为人民服务的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是啊！”
克拉克的声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