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征军大营里的欢腾热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山的那边——
阿古柏营帐中一片死寂！
看着天幕上航拍镜头掠过熟悉的山脉峰峦，营帐里的所有人全都死死地屏住呼吸，整个空间凝重得仿佛一口棺材。
阿古柏瘫坐在虎皮椅上，手指死死地扣着扶手，一张毛脸扭曲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变形了似的！
不可能！
这一定是假的！
是幻术！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姓左的汉人搞的鬼！
他从不知道哪里请来的妖道施了法！障眼法！
就是为了瓦解我们的军心！
“亵渎！”
阿古柏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霍地朝前一探：
“这是亵渎！他们怎么敢？这些汉人怎么敢在安拉的土地上如此肆意妄为！”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我们必须打败他们！我们为安拉而战！我们必将胜利！我们……”
没人应和。
任凭他在上面说破大天，滔滔不绝，下面的将领们全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营帐外是另一幅景象，所有士兵都在窃窃私语！
“天意不在我们啊！”“连圣山都挡不住我们还拼什么命？”“早知道就不该跟着浩罕人！”“我信长生天的！”“我家还有汉人亲戚……”
恐惧和敬畏像瘟疫一样蔓延，战意和士气如沙滩上的城堡一冲就散！
更远处，英国人的营区里，那些白皮顾问们更是已经正大光明地商量起什么时候撤退比较合适了。
搅屎棍是这样的，一旦风向不对，立刻抽身！
……
MCU宇宙，钢铁侠的海景别墅里。
看着天幕上飞驰的列车，孩子们的哇声此起彼伏。
托尼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不仅仅是被吵得，更是因为他感觉怎么想也想不通！
在天山上开隧道？！
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世界屋脊啊！
那么高的海拔，花岗岩、断裂带、随时可能的泥石流、涌水和岩爆……在这种地质条件下开凿22公里的隧道？！
这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空耗多少时间、能源？
更重要的是，那边不是原始的不毛之地吗？
至于费这么大力气？
“贾维斯？”托尼紧盯着天幕，头也不回地开口问道：
“帮我推演这个项目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