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外交部可能对首相有所隐瞒?”吉姆哈克眉头一皱。
“并非有所。”伯纳德低着头,小声嘀咕道。
“好了,谢谢你的补充,伯纳德。”汉弗莱赶紧接过话头,同时还不忘斜着狠狠地瞪了伯纳德一眼,不说话会死吗?
“不管怎样……”汉弗莱回头看着哈克,一脸郑重地总结道:
“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情。”
“不,这就是我们要关心的事情!”吉姆哈克一梗脖子,倔脾气上来了,“这件事情看起来还没有发生,我们还有机会改变悲剧!”
“我要去向首相报告!”
说罢,哈克起身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向办公室外走去。
目送他离开,伯纳德犹豫了半天开口道:
“会有结果吗?”
汉弗莱没有回答。
施施然站起身,倒上一杯小酒,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你知道吗?伯纳德,外交部有一套标准的危机应对策略。”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第二阶段,表示或许会发生情况,但我们不该采取行动。”
“第三阶段,说我们或许该采取一些措施,但我们无能为力。”
“第四阶段,称我们本应该采取措施,但为时已晚。”
汉弗莱说得轻松极了。
伯纳德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所以我们就放任他们内战?像印度、塞浦路斯、巴勒斯坦和爱尔兰那样?!”
“……没错!”汉弗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毕竟还不是几年后的那个自己。
伯纳德却没有注意到这点,他的三观正在受到巨大的考验。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
大臣之前说的没错,汉弗莱这家伙确实是个道德真空!
……
黑鹰坠落世界,摩加迪沙基地。
现在是行动结束的一天之后。
帐篷里还弥漫着汗味、火药的硝烟和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血腥气。
马特·艾弗斯曼中士坐在行军床上,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胡特蹲在帐篷门口,一言不发地擦拭着自己的枪。
“他们不懂。”胡特低着头。
他的声音闷闷得,像是在跟马特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些远在国内的,和平世界的人们是不会懂的。这里没有什么正义与否,我们是为了同胞兄弟而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