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防备。
可是……难道归寂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艾利欧看着天穹,优雅的舔了舔爪子。
一切,都如‘剧本’所述。
神策府,景晏靠坐在轮椅上,膝头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酒馆,克洛芙的琥珀香蕉击退了丑乎乎的面具。
而应棠的镰刀,斩开了画中残卷的封印,少女优雅的落地,微微抬眸。
“应棠?”
“丹恒……瓦尔特先生?”应棠侧目,“归寂。”
呵呵,试图窥探她的记忆,这次,她和这个骰子脑袋拼了。
归寂:“……”
而在这一瞬间,安澜手中的硬壳本子无风自动,哗啦啦的翻页,巨大的召唤阵法从她脚下升起——
少女身上火焰翻腾,可她既没有喊痛,也没有落泪,她只是静静的忍耐着,就像以前一样,忍耐着疼痛,忍耐着生命的流逝,忍耐着风化的蔓延。
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召唤阵法里爬了出来。
“安安……不要怕,我在……这里。”
一道机械一般生锈的声音传来,上半身是发条人偶,下半身是展开的笔记本,拼合怪物伸出八爪鱼一般的肢体,将安澜保护在自己的核心部位。
“修、修好……安安……”
“!”这是什么?
“保护!保护安安!”
长在书本里的发条人偶不管不顾的朝着归寂而去,即使被绝灭大君随手一击击退,也丝毫不后退半步,被它护在核心部位的安澜,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安澜!”
“呵呵呵,绘世的血脉,”归寂笑了,“风化诅咒,是背离命途的惩罚,而你,想要摆脱毁灭……”
除非死。
“你这个家伙!”镜痕开大,寒冰冷彻,直接控制了全场,可惜,归寂这老小子阴的很,他根本打不中对方。
“……违背命途的惩罚?”
安澜细弱的声音从发条人偶的身体里传来。
“我从未踏足毁灭,何来惩罚?”
“我从来,都坚定不移的走在……开拓的道路上!”
兰歌将抽到的开拓碎片堆给安澜,压制她身上不可逆的虚卒化。
真是糟糕,要不是阿基维利陨落了,星那家伙还收钱不办事,他高低的把阿基维利召唤出来瞅我们安澜一眼。
这可是这么多小朋友中,唯一一个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