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就不喝,你倒是起来啊!”这样躺在地上打滚算什么啊!
景元:“……”
彦卿:“……”
彦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晏咪……哥,不会也是个魔丸吧!
晏白蹲在晏咪不远处,优雅的像个小王子,翅膀微微舒展,漫不经心的抬头,和景元将军对上了视线。
顿时,小院子里一片安静。
连空气中都散发着尴尬的气氛。
景元笑眯眯的歪头,看着地上打滚的‘景晏’。
真有活力啊。
打滚的晏咪可怜巴巴的坐起来,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把帅气的高马尾挠成散发,披在肩上,抬手的瞬间,身上的裂痕清晰可见。
小狮子晏白优雅的走向景元,蹲在景元身前,夹着嗓子:“嗷。”
不要理会那个笨蛋。
——
“你的镰刀也是很好的武器,匠人心血凝聚……”刃微微摇头,看着应棠,“如果……算了。”
如果他还能活着,他想给应棠锻造属于她的武器,就像给朋友锻造的神兵利器一样。可惜,在生命的尽头,他才放下心防,和这孩子多相处了一些。
“我不记得它是哪里来的了,”应棠摇摇头,“我也觉得它很好用。”
斩敌无数,饮血护主。摧锋折锐,所向披靡。
“我在学艺之初,炎老给入室弟子布置的第一道作业——何物为刃,他老人家总说,名字里,有武器的命运……”
刃看着面前的云骑制式武器,言语中带着怀念。
“你的镰刀……叫什么?”
“它没有名字。”应棠摇头,“或许它曾经有名字,跟了我之后,我没有赋予它名字,”
少女倩然一笑。
应棠很少笑。
她的表情总是带着一点空茫的呆滞,现在笑起来,有种冰消雪融的惊艳。
“我的名字,也是别人赋予的。”
她也给不少人赋予过名字——
景晏也说,有了名字,就等于被赋予了魂魄,被划定了命运。
她希望景晏日日平安,希望丹琥如琥玉代表的那样有勇有谋,希望明夷不被卦象锚定,渡过劫难,拨云见日,希望霁明此后雨霁天明……捡一个孩子取一个名字,赋予他们魂魄,划定他们命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希望每个人都有明媚的未来。
现在被刃问起来,才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