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中,艾米亚和许多人一样,失去了她的双亲,那时候的她不过十六岁,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
二相乐园有很多这样的孩子,比起死难者,他们似乎更幸运,可是真的幸运吗?有时候被留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尤其是工作后,她成了电视台情感节目的主持人,每天听着别人和家人、爱人的纠葛,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野草,凭什么一点都不珍惜亲情的人会有家人的呵护,抛弃爱人的人会有执着求爱的人……
长时间的情绪输出,偏偏她对别人情绪很是敏感,高强度工作、娱乐至死的社会……她只觉得自己要被掏空了。
别的花都有温室,有园丁,只有她,要独自面对生活的风雨。
再一次回到孤冷的房间,看着满愿女士镜头前的笑容,她不知不觉,将对方当成了心理支柱。
满愿女士也失去了双亲,可现在,她过得很幸福。
艾米亚心底生出了一些微弱的光,照亮了她孤寂的内心。
她接受满愿的幸福手术,想着可以抚平内心的创伤,可以朝前迈出一步,走向新生。
可直到她遇到了克洛芙。
站在她面前的孩子,十四五岁,就已经习惯了身体里共生的怪物,习惯了难忍的疼痛,习惯了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求活……
痛苦是没办法比较的,可是坚强会传递下去。
艾米亚看到了克洛芙层层束缚下坚强不屈的自我。
艾米亚突然就不怕了。
不需要手术,她自己心底,突然有了走出阴霾的力量。
她抱着克洛芙,放声痛哭。
雨过天晴,彩虹升起,一位少女走出了十六岁那年连绵的阴雨天。
突然被紧紧抱住的克洛芙:“……”
艾米亚好香啊!
忍……忍不住了!不行不行,这个不能咬!……哎呀,真的好香……浅尝一口……唔!被止咬器电了。
安慰好了朋友,克洛芙离开医院,拉上了大帽子,遮住了面容。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朋友不是给你买了舒适的衣服了吗?”斯科特见到克洛芙,上下打量了一眼小朋友,“这件衣服一看就不保暖。”
除了有一个大帽子,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白瞎了这小家伙那张又帅又奶的脸了。
“还是要注意一点的,不要吓到别人了。”克洛芙笑了笑,止咬器泛着冷光。
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