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龙超级努力的把小颗掉眼泪的蘑菇头哄成了大颗掉眼泪的湿蘑菇。
丹恒:“……”
“荣光在上,挚友,许久未见,你依旧如赛斐拉的星河一般耀眼夺目,愿伊德莉拉的荣光在你的足尖,编织向前的道路。你在短信中告诉我的消息……哦,我看到了,小可怜,告诉我,你为何哭泣?”
银枝,赶到了列车,刚上车,往常能夸夸一个系统时的纯美骑士,今天只寥寥说了几句,就看到了车厢沙发上,一声不吭掉眼泪的小蘑菇头,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嚎,但那种无声的委屈更让人难受。
红色大树在红色蘑菇头面前单膝跪地,献上一朵玫瑰。
“以一朵玫瑰的重量,我向你起誓:纯美的光辉,永远浸润你稚嫩的脸庞,护佑你前行的方向,小玫瑰,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蘑菇头摇摇头,伸手擦了擦眼泪。
“无论如何,这朵玫瑰送给你,愿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你的心底,编织晨光的辉芒……”
小蘑菇头接过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才看着银枝,指向了自己的咽喉,然后摆了摆手。
“不会说话吗?”
纯美骑士笑的温柔,摘掉手甲,轻轻的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
镜痕被云骑拿下,送往幽囚狱。
在仙舟开大的丰饶民,要是景元放他离开了,景元这个将军也当到头了。
正好,罗浮现在有两位将军,天击将军听说有帝弓垂迹,亲自降下光矢,封印了对方差点失控的丰饶力量,好奇的想要去看看。
帝弓仅以光矢宣其纶音,光矢降下,意味着帝弓知晓且认可了他的做法。
而对方也没反抗,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景晏。
“唉……总觉得幽囚狱关不住他……”
景元:“……”将军瞬间想到某个越狱的白毛师尊。
“将军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先说好……”
面色苍白的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忘记了很多事。”
“小晏真是知机识变,聪慧非常啊,”将军笑着,文绉绉的说道,“听你们说烬灭祸祖、寿瘟祸祖……我真的很好奇,小晏能不能告诉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毁灭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身体里,丰饶的命种根植在镜痕的肉体中。那他们说的贪饕……景元不敢想,那个还没出现的小孩,得有多危险。
“一定得这么叫我吗?感觉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