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小乌鸦为什么总有点心虚的感觉,原来是因为他也啥都不知道。
“……那孩子很乖的。”
“是很乖,”砂金深有体会。
……
“很乖吗?”病房外,砂金看着醒来后一句话不说,直接拆掉手腕上的治疗仪,拔掉身上的仪器,动作熟练的摸着墙壁,朝着窗户处而去,努力开窗,打算跳下去的孩子,眉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泽恩。”科尔猛然上前,一把拎着泽恩的衣领,把人放在了床上,“你今天是几号?”
砂金:“?”
砂金开门的手僵硬了一瞬。
什么叫……今天是几号?
“臭乌鸦,别碍事,我是在拯救泽恩……这漆黑痛苦的世界,根本没有留恋的价值……”泽恩(?)号声音嘲讽,“今天是我的时间,所有的痛苦我来承受,就这样一了百了后顾无忧,泽恩会感谢我的。”
他无神的眼睛盯着科尔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不是他,自然体会不到他的痛苦。”
科尔乌斯:“……”
“不行,你没资格代替他做决定。”
这小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科尔的身体异化时骨刺突出皮肤,眼睛强制分裂,怎么可能不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要承受。
“……”泽恩(?)号撇撇嘴,见科尔不为所动,眼睛微眨,就换上了泫然欲泣的表情,“科尔哥哥,可是我好痛啊,我好痛……我全身都在痛,泽恩早就承受不了了,他自己躲起来,要我来面对这些,我好怕黑啊,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科尔哥哥,你就成全我吧……”
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撒娇,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心里沉甸甸的。
“不行。”科尔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放缓了声音,“你很幸运了,止痛针注射了就不疼了。”
景晏和他的疼痛连止痛针都没用。
“所以……别怕好吗?”
没人会抛弃你。
“……真过分!”泽恩(?)号低头,撇嘴,转移了话题,“那个站在门口的呆头鹅是谁啊!跟木桩子一样,我们组织不会连那种笨蛋都收留吧?”
呆头鹅·木桩子·笨蛋砂金:“……”
“那是金主啊,不能对金主没礼貌。”科尔小声,“今天你是几号?”
“8号。”泽恩8号冷哼一声,“不会吧,不会还要记在小本本上才能认出来我吧?!”
“真过分啊,我就知道,你们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