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只是投影,打不到,就算能打到也不能打,这人血条见底了,一拳下去,可能要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死了。
“什么话,我只是懒得想这些而已,”应棠哼了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丹琥很喜欢星穹列车。”景晏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应棠,“在匹诺康尼见过刃了?他有说什么吗?”
隔壁房间,倚靠在窗台边缘的紫色兜帽青年微微一顿,又轻轻靠近了一些。
他好像听到了某个星核猎手的名字?
“貊泽……”
“嘘。”貊泽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仔细听着旁边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他说我的名字很衬我,要我去看烟花,别迟到……很莫名其妙啊。”应棠老老实实的回答,然后反应过来,“你故意送我去见他?”
“这不是没骗过你?”景晏轻笑一声,“应棠啊应棠,你说你一顿……几个绝灭大君啊,胆子、那么大,敢在罗浮天将、面前试图动用丰饶令使……倏忽的力量,神君不把你切成臊子,都算景元、早饭没吃饱。”
应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景晏。
偷听的貊泽:“?!”
绝灭大君、倏忽、景元,隔壁到底住了谁啊,这不是罗浮接待贵客的客栈吗?混进来什么可疑人员了?
貊泽警惕。
“……我可不怕他。”
应棠嘀咕着,她情感一片空白,在她这里,只有能不能干,不存在敢不敢干,她手里有底牌,她就老想着把底牌打出去。
能干不能干不是取决于有多高的成功率,而是她想不想。
少女内心深处的自毁倾向并不源自她的一身孽力,她抗拒丰饶,只是不想被孽物占据意识,对朋友动手,甚至,她将丰饶的力量视作底牌,随时随地能拉着敌人同归于尽的底牌。
她的行事准则很简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有仇报仇,有债偿债!
“行行好吧,”景晏倒吸一口凉气,激的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我不想来罗浮给你收尸。”
剧烈的动作让盖在他身上格外松垮的外套滑落,露出胸膛上大面积犹如瓷器烧裂一般的伤痕——
‘毁伤’
毁灭的金血在身体里燃烧带来的伤痕,和那位翁法罗斯救世主承载四亿颗火种后的躯体一样,景晏身上也有着那样的伤痕。
没人知道为什么神的血液会流淌在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内。
“反正我不要留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