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夜鸫扬起一边的翅膀。
“噢,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星期日快速飞了万维克一眼。
万维克靠在门口,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谁也无法越过他,闯进这个办公地点来。
万维克知道星期日什么意思:他把梦主带过来干活,这事的确不够厚道。但星期日从来没有说过他有喜欢的人,万维克也无处防备,梦主能从他身上看出来这个。
“这孩子……”隐夜鸫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它的目光变了又变,让人猜不透,这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我得替你观察观察。”
“这是我的客人。”星期日说,“您不能这样做。”
这里属于星期日,在这里,该优先服从他的个人安排。
“这里是匹诺康尼,我可以——也应该这样做。”歌斐木说,“我的孩子,你需记得:匹诺康尼由谁来向主家负责?”
“您或许有您的道理,但我不打算就此让渡。我当挑起责任,而不是静待谁的庇护。您是这样教我的,不是吗?”
“好。”隐夜鸫点头,“你能成长到这个地步,我很是欢喜,看来这姑娘的确有着魔力,她吸引你,也能鼓舞你。”
“那就试试看吧。”歌斐木说,“用你所能调用的一切同我对抗,让我知道匹诺康尼的分量不全压在我的肩膀上。”
“或许我也会为你感到欣慰。”隐夜鸫目光锐利,盯着它的养子。
他欣慰吗?你瞅着隐夜鸫那不足巴掌大的小脸,完全没有看出一丝笑意。
“你真以为梦主在欣慰?”
耳边传来这样的疑问,你把目光从隐夜鸫身上挪开,万维克正朝你眨眼,“你看不出他们在‘宣战’吗?”
不是深受鼓舞,欣慰于星期日的成长,很高兴他能独当一面吗?歌斐木说得真的很像养父子之间的谈话。
怎么个事儿啊?
这样说的确很体面,但这是他装出来的?
“总觉得不阻止你的话,你要开口让他先笑一笑,表示真的高兴。诶,你猜老日那惊人的控制欲,是从哪来的?”万维克接着问你。
你倒没觉得星期日有什么惊人的控制欲。
身为同一个人,万维克具备与星期日完全相反的特性,言语或许直率不加掩饰,也或许会因为不相同,而做出有失公允的评价。
正如星期日不喜欢万维克的特质,万维克或许也同样,顺口就采用了带有一些贬损意味的、更为夸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