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被按着肩膀,万维克按他的时候明显用了力气,“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超出原定计划,不但不解释,反倒卖起关子,甚至笑他——万维克简直一直在挑衅他。
他又轻声跟你说,“你是主动加入了我的调律,你在想什么,万维克也听得见。”
“我的确注重个人形象管理,但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他对万维克说。
“不错。”万维克点头,“旅行还是有点好处——倒不是我故意气你,你的反应一定很有意思,提前告诉你,我不就看不到最真实的反应了?”
把事情直接丢给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不道德的地方。
但如果万维克坚持认为,星期日这么做不厚道,那倒也合理。
星期日努力进行心理建设:也不是不能让万维克从他这里得到一点点乐趣。
“我尽量配合你。”他对万维克说。
“你最好能做到。”
这个说法越发不妙了。
星期日调动他目前能调动的涵养,露出一个相对得体的笑容。
越往工作室的方向去,他越是明显察觉出不对:工作室里没有人声。
没有书写的声音,没有活动肢体时发出的声响,反倒像有小型的动物,在扑腾、跳跃。
万维克到底把什么放进了他的办公室?
星期日加快了动作,他按捺住心中的不快,上前推开门。
“歌斐木先生?”
星期日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