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因为才加急处理了飞霄那边的文书,才松懈下来。
貊泽却不这么想,“你在她那边可不是这么个态度。”
“那怎么能一样?”椒丘蹙眉。
“怎么不一样?”貊泽非要椒丘说出个理由。
幕僚卡壳几秒,“那是——”
“是客人?得了,糊弄我也就罢了,别把自己瞒过去了。我说,他们要离开曜青了。”
貊泽抱着手臂,留给房主人空间,“又是赶公文,又是核查镜流他们的身份,又是找那位青年道歉。要我说,你这两天是在躲着她。”
“我——”椒丘欲言又止。
貊泽的语言同直觉一样敏锐,甚至有些锋利了。
“你有自己的理由:思绪复杂也好,心情复杂也罢。我要说的是,这次他们出发,下次再见到,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幽影一般隐去了身形,没给椒丘辩驳的机会。
椒丘托着脸。他想要马上见你,但他得先明白自己的心。
有关他自己的一切,椒丘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直到这一次调律,把所有的一切翻卷到你的面前。
他要假装无事发生吗?
他要用曜青的接待态度,还是用半是友好,半是记你恩情的态度?
他能做到吗?在变成狐狸被你捧着抱着,以少年的样子喊你“姐姐”,向你撒娇之后?
椒丘脸上是肃色,他认真地考虑着问题的答案。
但他耳边是红的,双颊泛上热。
他一个人支撑了太久,在被陪伴之后,在感到温暖后,要如何维持距离,又要如何同你告别呢?
你并不向着曜青而来,也不打算将他一并揣走。
幕僚望向你住处的方向,眼里有几分柔软。
你还没有迈开步子,他倒先有点被牵绊住了。
“给丹枫带些什么,能让他心情好些呢。”你也在严肃思考。
这话落在飞霄耳朵里,不亚于“我将穿越到过去,为此要做出什么准备”。
飞霄没考虑过往前穿越的事,“你问问椒丘,那时候缺啥,你又好装给他,揣过去又保值。”
人文历史相关的问题,扔给幕僚总是令她放心。椒丘往往比她还想知道答案。
对的。不对?
丹枫坐拥一片鳞渊境,他总不该缺信用点。
龙尊,阔绰。
“你一路有那么些奇闻轶事,带给丹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