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事务纷繁杂乱,椒丘为曜青操心久了,几乎习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见到你,他也想主动做些什么。
椒丘对帝弓的箭矢同样存在阴影——长箭落下,他不会有再次施救的机会。
这种难以挽回生命的心情,激起了愤怒,经由椒丘的克制,成为了更为柔软的戒备和敌意。这锋芒无法指向身为孩童的白珩,便防着星期日与镜流。
这样的确算不上公平。
椒丘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幕僚的心思不难猜。
身侧的狐狸微微睁眼,看了幕僚一眼:夜里跑来跑去的,也有幕僚一份儿。
睡不着的,感到不安的,自以为能够轻松入睡的,单纯想在你身边待一会儿的。
他听着过去的自己跑来跑去,纠结于“想和你待一会儿”和“我自己能行”。
靠在你肩膀旁边,它在狐狸们的奔跑声里沉沉入睡——你身上很暖和。
过去的时光,让他被迫学会了很多事,他不再被缠绕在一起的心事困扰。
椒丘用了很久想明白,他用了更长的时间接纳自己,愤怒,然后释怀。
他已经不生气了,但他觉得冷。
天地间曾有一片火红,以此彰显他的愤怒与不甘。他将柔软的一面藏起来,深埋在土地里。他安静的思考,也生起大片的悔恨。
这些都褪去了,于是天上干干净净,地里干干净净。
他得到了安宁,安宁里却透着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