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理由。
椒丘没有反驳自己的想法,幕僚的担忧只得就此作罢——飞霄的确不精于此道,她也难保其他的幕僚能令椒丘满意,好放心交付信任。
而肯用心在细节之处,可靠又出色的幕僚,真的能做得比他好吗?
倘若是个不可信的,又或是技能欠缺,难保不让飞霄陷入不利的处境,又或是为文书昏头昏脑。
这也的确有可能误了他的医嘱。
幕僚点头认下此事,他只说飞霄该多加仔细些,像他不明白飞霄占用他太多时间,让他案牍劳形的缘由:
那种恹恹地,对许多东西没有兴致的表情,他虽有意隐藏,也没能全然瞒过他们。
“那就要听我的。”椒丘以此作结。
椒丘尽职尽责。
过去不擅长的,他渐渐也精通了。美言美语,与安抚患者,也并非毫无相通之处。
但他接待过一群赤忱的患者,便厌恶关乎重要之事时,那些毫无波动、不含真心的眼神。
训斥无用。椒丘咬着牙,与他们虚与委蛇。
他笑了太久,脸部的肌肉已经有些僵了。
接近下厨的时间,椒丘找了清凉的水,以此醒神。
他照着水,放松笑了太久的肌肉。
过多的表情同样令人疲劳,何况他言不由衷。
椒丘从水中看见自己,他的眼神冷得惊人。
这眼神该能比那些言辞和笑容,更能体现他真实的心意,可椒丘并不觉得畅快。
椒丘遇见你。
遇见你的时候,他为敌人预备的药剂已经发挥过作用,让他也有些昏沉。
他足以明志的、压上性命的拼搏,骤然从计划中被移除。
这种感受,椒丘也说不清。
终结并不可喜,存活并不可憎。他集中心神,试图发掘你身上的秘密。他以为自己身处梦寐之中,不曾踏实地感受到这是一份馈赠。
——与死辞,与生逢。
有人应该活,他就得想办法把人救活。椒丘从前这样想。
但椒丘看着你,笑容在客套中多了几分真诚——他有了想弄明白的东西。
解答疑团最能吸引聪明的、渴望探索的人,椒丘也是其中之一。
椒丘也曾试着寻找一些乐趣,比如罗浮的说书摊子,又如尘封的秘密卷轴中,景元将军的旧事。
他们去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