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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用着几乎同样大小的形体。像是不同的椒丘,共享着同一份幼年。
    满心期待的,满目疮痍的,谈笑风生的,一身寂寥的。
    椒丘没法压下心头的不快:这小狐狸的身体,的确接近他的本心,令他习得的本事和礼仪没有发挥的余地。
    前两个,他是认识的。见着辣椒的烟气便红了眼睛的,那也是他么?
    椒丘对着它看了又看,在音律调合的一瞬间,他似乎也看见过那副形貌:他系着斗篷。
    山间落满了雪,他眼里映着雪,没有笑叹,也没有流泪。
    他似乎没有那么痛苦,这倒没什么不好。
    椒丘不想让你见。
    天真的,去尝试和闯荡的少年?躲着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恶心的医师?
    如果这两段是不想在你眼前展现的,那么那看雪的人,也该被他藏起。
    可他最终没能把他们藏起来,连同此时的自己。
    或许比那还要——陌生的姿态,还不必展现他此时的心情,不必让你看见他的焦灼不安。
    椒丘也算有点运气。
    遇见你的那一次是这样,托你的福,他和貊泽被你那神秘朋友救了一回。
    然后,他又能按照愿望隐藏自己。
    如今的他展露情绪,你怕是有些愕然。
    但他如今看上去是小小一团狐狸,那么这样的心思便并不可鄙,甚至称得上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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