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可以被照顾,对吧?
星期日笑了。
你以为自己分不清,记不下来,特地请他帮着记录,想让他当外援。但你其实能记清,记得很清楚。
狐狸幼崽们挨挨挤挤,邀请你贴着他们。
星期日忽然想起了它们刚出现的时候,你用手臂圈着四只狐狸幼崽,静坐的一幕。
它们在这里,这就足以被你注视,被你陪伴——即使是安静地贴着,什么都不做。
被陪伴的感觉一定很好。
星期日长年穿梭,在日程与日程之间,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留给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伴知更鸟。
他望着那些狐狸团子,有了一瞬的歆慕与向往。
那羡慕只有一瞬,便换成了另一种情感:他为它们,为椒丘衷心地喜悦。
如果没有杂音,椒丘便无需调律。眼前的一幕,从他的痛苦、压抑中生成,寓意着椒丘难以消化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