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的鸣藕糕?”飞霄看了自己的手心,“你说我这块,它开心吗?”
“也不是一定要尝试。”貊泽想起了星期日那里的动静。飞霄没有近距离听,他却是听了的。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几分真,几分假……”飞霄伸手去掰鸣藕糕,“掰不开?——我掰不开?”
天底下哪有她打不开点心的道理?
“很难掰?”貊泽稍微用力,他手里的鸣藕糕就被分开了。“要不你给我,这块给你吃。”
“你别插手——我还不信了。”飞霄的斗志被调动起来,她手臂上肌肉的线条漂亮又流畅,此刻,那块肌肉正在发力。
“呼——”飞霄呼出一口气,她把掰开的鸣藕糕放进自己嘴里。
鸣藕糕在抵抗她。这种感觉古怪,又有几分奇妙。
那糕点的质感并非像铁块或者石头,但就是较着劲,不肯让她咬下去。
要跟她争?她还就不让了。飞霄没有退让,只坚定地缓缓咬下一口。
鸣藕糕无法抵抗飞霄,似乎是证明了这一点之后,鸣藕糕服软了。
绵软的口感在飞霄嘴里化开,“还挺有个性。”
飞霄感叹一声,“也不用这么软。”
鸣藕的口感是有些脆的,而这鸣藕糕在抗拒之后,口感软得不像鸣藕。
鸣藕糕这才发出欢笑声,这笑声有力气,飞霄一口一口把它咽下去,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
“还不错,这就是胜利的滋味?”
飞霄看向貊泽,“那客人没说谎,这鸣藕糕的确有劲儿。”
“我今天就不吃了。”
貊泽看着飞霄与鸣藕糕较量。
星期日如此,飞霄如此,貊泽还能猜不出,他手里的鸣藕糕也不寻常?
“这个你尝不尝一口?他喝的那种奶粉,那姑娘让我带一碗过来。”他流畅地转移话题。
奶粉?
食品安全检验?还是干脆给他们尝个新鲜?
飞霄没明白你的意思。拿糕点之前,她已经洗过手了,便倒了一些奶粉在自己手心。
“这个,也有劲儿。”飞霄总结。
滋味很难形容,但力量充盈的感觉却并不糟糕。
飞霄顿了顿,“椒丘现在——小孩子能喝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