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试图思考,他理解了你为什么让他出来吃,但他不能理解:你怎么不阻止他呀!
没有亲身体验鸣藕糕的必要!
“鸣藕糕。”星期日缓缓吐出三个字,“我吃了鸣藕糕。”
不对吧?
貊泽疑惑,他们去过罗浮,罗浮特产鸣藕糕,动静应该没有到这个程度吧?
虽然觉得过于夸张,但貊泽不能因为这种事为难客人。
他坐回一张小几旁,抬头向飞霄回禀,“是星期日,他说在吃鸣藕糕。”
“我说,鸣藕糕不是这个动静。我才给人送过罗浮的点心,这个说法是否敷衍了一点?”
飞霄提出质疑。
“将军的话颇有份量。”貊泽当即点头,“您要调查这事儿?”
“对。”飞霄点头,“这实在太奇怪了些。”
貊泽在她眼里看到了好奇。
飞霄了解貊泽,貊泽也了解飞霄:连续的文书工作,滋味实在难言。如今有了应该调查的事,怎么也该换换思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椒丘是最不怕文书工作的一个。
有椒丘打理文书,飞霄只看最精简的版本,貊泽往往只搬搬书卷、打打下手,看看他们的灯是不是足够亮。
貊泽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跟您一起。”
“好不好吃?”你看着星期日,他的脸倒像在曜青同谁演了武,白里透红。
这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
在鸣藕糕的笑声里,星期日根本无心品鉴。
但你既然问了——星期日努力回忆着,“脆脆的,又嫩又甜。”
他竟说不出“难吃”的话来。
“你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鸣藕糕?!
星期日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他近乎仓促地拒绝了这邀请,“不用了,一块就够了。”
虽然梦境里的食物也不乏古怪,但这么怪异,他还偏偏吃了的,鸣藕糕也算是独一份儿了。
“我希望你先提前介绍一下,这种——特殊的事物,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星期日斟酌言辞。
“行。”你利落点头。
“在吃什么?”飞霄活动着因文书而疲惫的手臂。
“鸣藕糕。”你说。
“我怎么记得鸣藕糕没有这么大的声音?”
“因为那是‘特别开心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