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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弄好的。”
他又想起你闭着眼睛,蹙眉翻身,想将药膏滚下去的样子。
椒丘想笑,他把这个明显的笑收住了,“我听你说,尾巴?就前几天,你说的‘尾巴’是什么意思?”
尾巴啊……
你还真想不起来。因为仙舟也有同名的岁阳。
“真想不起来?”椒丘挑眉,“那你伸出手抓的动作——”
那你完全明白了。
“这个嘛。”你艰难道,“我有一位尾巴很软的朋友。”
其实就是白珩啦,你应该是认为是白珩在照顾你——事实上,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
但你不想被椒丘用奇怪的目光看待,现在的白珩怎么看都是狐人小朋友吧?
对狐人做这种事,好像不符合与他们相处的礼仪……是从哪学到的来着?
“噢——‘尾巴很软的朋友’,看来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了。”
椒丘拖长调子。
“是——是呀!”你觉得椒丘话里有话,但还是接了话。
白珩是待你很亲近没错。
“那,‘小翅膀’呢?”椒丘接着问你。
翅膀?什么翅膀?
你茫然地看向椒丘,试图获取详情。
椒丘笑而不语,他比了比脸侧的位置。
耳朵?但狐人的耳朵在头顶上呀?
你想了想,闭上了眼睛,“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个是他的耳羽啦!”
星期日的耳羽。
为什么会提这个?“他来照顾我了?”你问椒丘。
椒丘点头,“他要求如此,我在旁边看着。”
看着的意思是,你没有醒来,椒丘不信任他,担心他做什么小动作。
“你这么说,那句‘耳朵’,想来就是对我说的咯?”椒丘盈着笑。
“也不是提尾巴才不礼貌——啊不,感情很好吧?”
你记得对狐人提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