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要注视着她,目光不许从她身上移开。
“好了,那姑娘越来越精神了!”
“总觉得远方的敌人也在朝她涌过来。”
“怕什么?我们的兄弟也会一起来的!”
“真是坚韧啊!多亏了这位姑娘在。”
云骑们并非没有尝试过保护幻胧,但他们越不过丰饶和毁灭的造物。
它们天然想要接近幻胧,朝她涌过来、扑过来。
幻胧无法控制它们,于是过往的便利也就成了困扰。它们不服从幻胧的指挥,却紧紧围住幻胧。
同样是被环绕,被敌人那叫包围。
但在云骑眼里,奇异之处在于幻胧没有倒下。好像敌人也不是很让她困扰。
陌生的狐人姑娘,竟能做到这个地步!
云骑士气大增,将士们加快了应敌的动作,试图以此减少幻胧的压力。
“姑娘不要怕。按照仙舟的条例,姑娘必将获得相应的赞誉和表彰——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这倒的确是惊讶与欢呼。幻胧沉默几秒,伸手按在自己额角。
在仙舟,幻胧的确有过开心的时候,但现在似乎不是这样了。
谁要你们仙舟的表彰啊!是她想作出杰出贡献的吗!
幻胧闷着气,思忖了十几秒,用仙舟本地话来说,她这是在仙舟水土不服。
你点了点爻光的茶盏,又指了指她手边的饼干。
“现在?我吃?”她将手指放在唇边,“倒的确有些口干。”
爻光身体还绷着,这彰示着她还在紧张。
接下来的分析相当乐观,于是她没有拒绝你的提议。
“吉兆啊——这倒是好事。多做了这么多准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怨我多此一举。”
她饮了一口茶。
“那就怨我。怨也无妨。”
既然合了她的心意,她不该跟着怨卦象不准,怨她自己那般辛劳,为了战局一一推演排布。
她是为了当下,他们走进的更为温柔的未来。不必在这种事上,以论定局,来彰显她的才能。
准,是爻光的本事。而在写着牺牲与不幸的事上,不准,偏偏更合爻光的心意:
她就是为了这个才不断起卦的。
肩上的雀翎轻轻颤动,似是被微风吹拂。爻光望着战局,有片刻的出神。
“师父曾给自己卜了一卦,乃是‘既定’的凶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