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兆只有一线,我会像发球器一样,把答案抽给你的。”你反手握住爻光的手。
发球器?那是什么?
为什么要像发球器一样?
爻光睁开眼,她没来得及细品与帝弓相关的话语,也没能回味梦里可爱的姑娘。
她快速抓过一张纸——原因很简单,威灵迅速运作了起来,让停滞已久的进度飞驰。
爻光飞速运转大脑,以求跟上威灵的节奏,不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威灵终于歇了动作。
爻光这才喘过一口气,糖水没吃,茶点也摆在一旁——茶早凉了。
这个时间,倒也没有喝茶的必要。
爻光飞速回顾着每一则记录,“怎么这么多凶信?”
她动作一顿,想起了梦中人的话语,“像发球器一样?”
虽然爻光不太了解发球器,但她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
“羽毛……孔雀羽毛,怎么会是个姑娘?”她有些困惑。
爻光无心再起一卦,她估计也不会往这个方向联想:孔雀羽毛并不是姑娘,这不妨碍帝弓为她“请”来一位姑娘,好扮演那孔雀威灵的一根翎羽。
期待以此,能让巡猎的道路,多出几分“开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