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毛很扎实,咪咪还没有为这湿漉漉的触感,生出几分茫然,这泪水也被阵刀吸走了。
——这回景元看见了。
他终于明白你那些微妙的视线究竟看向何处,又为何几次欲言又止。
按理来说,景元是该继续落泪的,然而这份伤感消散了。
狮子忽然起身。咪咪走到神策府门口的位置,现出一脸疲态。
垂暮的狮子向外张望,它扭头看见了景元。
咪咪加速奔跑,一步一步,重新展现出威风凛凛的神光。它温柔地围着景元绕了一圈,变成了虚影,一头撞向他的怀抱。
“抱歉。”景元转身,不让你看见他的表情。
你迟疑了一下,抚上景元的发梢。
景元并没有感伤很久:
你在划拉他的发梢,阵刀在吸他的泪水。
发梢与人的知觉,联系并非十分紧密,发根却不同。你的动作不是很娴熟,又不曾压住他的头发,那发丝上传给景元的感觉,便在发根与发丝之间浮动。
称不上是常规的安抚,但的确搅乱了景元悲伤的心情。
“石火梦身”不再遮掩,景元的泪水甚至没能垂直下落,就被吸力卷走了。
好奇怪。你也看着那柄阵刀,它要这个做什么?
景元忽地抬眼看你。
“我刚刚和摸猫——狮子,用得不是同一只手!”你火速澄清,你绝没有把景元当猫的意思。
你这反应太明显,让景元觉得藏着点什么。
他微微挑眉,来了探究的兴致,“没有别的要跟我说?”
你要说什么?
万物皆有猫塑?猫塑是极好的?就算你有猫塑景元的意思,也是周边带得头啊!
阵刀却不等景元细细问讯,它晃了晃自己的刀柄,示意景元把刀握住。
景元把梳子拿给你。他将你牵稳,这才握住那柄阵刀。
“阵刀呢?”你茫然。
你记得那柄武器加速把你们带进了出口,然后它回旋,转身,“嗖”一下不见了影子。
不是,它耍帅你能理解,耍完帅怎么不回来啊?
你沉默几秒,决定和景元说点闲话——它都让你忍了一路了!
景元这阵刀,它平时也这样吗?
等等,“景元呢?”
匹诺康尼平时也不这样吧?
你很想采访一下星期日,这究竟属不属于正常情况。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