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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或许是像今天这样,保护身边的人,阻止她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这样,如果镜流有一天还想回仙舟,她能自在地回来。
    镜流很强,如果有人比镜流更强,镜流会担心她的安全。可与她对阵的是他自己,他便把力气放在保护上,不让霜风越过雷霆,在你身上留下伤痕。
    “也算是……考校吧。”景元迟疑。
    先问实战,后问抉择,如何不算一种考校?
    如今的他,或许可以拦下镜流。
    那时镜流没有回头,他这次也就没有为云骑挽留她——改变人们的决定,总是很难。
    “如此,也好。”
    他倒没有想到,迟了这么多年,竟还有一份考校,要他答卷。
    ——以对手的身份,落成师生之间的问答。
    比起当年镜流离去的背影,这次更像出师的礼节:以刀剑相交、霜雪相加、气势相迫,要出他的答案。
    “你还好吗?”你问景元。
    镜流的剑很冷,即使你遥遥望着他们,也能觉察出寒意。
    “还不错。”
    他记忆里,那些空荡荡的地方,缺失的齿轮被填补,重新转动起来。
    景元不再伫立,立在旷野旁,立在一场寒风里,望着远行的友人。
    远行之人不能作答,远行之人不会作答。
    血脉回流,天地有色,将某种规律的节奏重新泵在他的心跳声中,“咚咚”,“咚咚”。
    “比之前好,就算身在梦中,我也能明确我活着。”
    并非醒转着漂泊。
    “对了,你这发带能不能送给我?”
    你晃了晃脑袋,示意他看这发带的末端,依然与你的发梢相牵,“你在哪买的?”
    这就是一根普通的红色发带。
    景元有些无奈,看你像看宝贝似得将它瞅着。
    要是你发现它并不是什么难得的异宝,大概会有些失落?
    但景元还是点头,“改日,赠一根新的给你。”
    “原来没有散开……”他低声念了一句,“难怪。”
    或许是因为与你相连,唯有这一次,他拿到了答案。
    景元不是没有做过任何尝试,那时他尽己所能,在他每想起这些事的时候,他也想要弥补几分。
    是弥补那时空落落的自己,还是弥补他那些不知身在何方的朋友?
    景元不知道,但二者在某种意义上没有任何区别:他希望能够做些什么。
    但他能做什么呢?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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