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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那么高。”
“要我弯腰?”景元肩膀上环着猫,他谨慎地伸手托着猫,微微弯腰。
你点头,用头贴着景元的。
“把猫给我,让我摸摸你的猫。”你对景元说。
这种情况了,重点是摸摸小猫?就不能换个方便点的时候?
景元正想开口,又听你说,“然后你空出手来,把咱俩的头发捏一把,绑在一起。”
啊?
景元正欲开口,又止住了动作。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吧?然后你就可以开包裹了。”你的思路清晰,可操作性极强,你不明白景元因何而感到困惑。“你还能想到更方便的动作?”
你有点记不清了。
说到底,这梦与应星那片,是凭着景元的阵刀共鸣,微妙地关联了起来。解决的办法,也该在武器之中。
如果那柄应星在奇境里打造的阵刀,没有把景元扯向梦境的深层,它该带你们与景元真正佩戴的阵刀共鸣。
一真一幻,一实一虚。
噩梦是没有出口的。如果有出口,也不称之为噩梦。
你收走应星手中的阵刀,一步一步走向景元,梦境的出口这才向应星敞开。
因为阵刀落入了景元的梦里,而景元的噩梦因你的动作逐步缩小,这才给应星让出一条路,让船可以向远处进发。
这阵刀是应星的作品,是他准备送给友人的礼物。所以那时应星一定不会松手。
景元不说话。
他有太多没有能现在推断出来的东西,但他隐约觉察出他没有拒绝你的理由。
想想吧,这么好的机会,他甚至能问出他不方便问、不方便听的话,纵着自己的心意,去关怀不能挂在唇边,摆在明面上的友朋。
那他要拒绝这个提议吗?
他为什么不能答应呢?
“你想好了?”景元说,“我可真的动手了。”
“你绑吧。希望你绑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