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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不是啊。抱走你的猫,还让你松手,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被困在这里,但我不在其中。”
景元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而我只能看着。然后你来了。”
“你呼唤我,于是我得以见你。我可以接触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你却严肃了起来,“这是你的地盘,但你没有形体?”
世间竟有这样的道理?
“这是我的地盘?”景元比你还惊讶。
“这是你的地盘。”
你抬了抬下巴,让他看你怀里的猫,“这就是你的狮子,它现在是猫,因为你想养的就是猫。”
不是你要诓景元——你真没诓他!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却借由你稳住形体。
景元垂眼思考,片刻间,他得出了答案。
他只能看着,是因为,他的确只能看着。
景元能决定的事,实在太少了。
他无法免去丹枫褪鳞的刑罚,于是丹枫褪鳞的时候,他只能看着。
他无法扭转镜流的心意,愈合她的伤痕,所以镜流放弃剑首的身份,他只能看着。
应星魔阴身发作,被囚于朱明,他无法改变。
白露的尾巴披上枷锁,这是持明族的内务,他同样没有办法插手。
就像他眼睁睁看着白珩殒灭,所有的一切,他都只能看着。
碧色的烟云又出现了,轻纱般垂落在他身上,好教他的视线被遮住。
但是不行。他不能转身离场,也无法视而不见。
“我什么都没有做成。”
景元闭上眼睛,“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