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云雾失去了根系,它变成红色的落花,落在工匠脚边,被风碾成飞灰。
“船要开了。”燧皇说。
不是说这是景元的噩梦?噩梦里怎么没有景元本人?
你捂着怀里小白猫的眼睛,放声大喊,“景元,我带你的猫来找你了!”
“孩子还小,看不得这些个猫儿不宜的东西,你且收了回忆罢!”
不仅猫儿不宜,大概也不适合你看:
褪鳞的丹枫,魔阴身的镜流,算上应星刚才的反应,岂是一个“痛”字可以总结?
“又来坏我清誉。”
景元含着笑,他也将你的眼睛遮住,“咪咪是只雪狮子,你抱只白猫诓我,是否太敷衍了些?”
究竟敷衍在哪里?你的手正托着猫,只就着景元的手眨眼睛,拿睫毛刷他,“是你自己决定要养猫!”
这种梦想成真的时刻,景元应该感谢你,而不是问你为什么抱着一只猫来诓他。
这人,他完全忘记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养的是猫吗!
好像也不是这个道理——噢,景元是在做梦啊。
因为做梦,所以狮子以猫的形态呈现,因为他在梦中,所以他对此并不知情。
你以为景元会反驳你,他却认了。
“是。是我决定要养猫。”
这么配合?他今天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一点?
“你可以反驳我。”你提示他。
但他不想。
“你都收起来了吗?”你在他掌心眨眼,“收起来,就可以抱你的猫了。”
“收到哪里去?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一声绵长的叹息落在你耳畔,“怕的话,就不要看。”
他收不了?也对,这些是他的噩梦,不是他的积木。
“那我闭上眼睛。你可以把猫抱过去,记得不要吓到它。”
怀里好像轻了,你有些拿不准,“景元?”
“嗯?”
“你怎么不说话?”
“我……”他似乎有些迟疑,“你上哪找来这么像的猫?”
“我说这就是你的猫!你这做主人的,可不能赖账。”你偏了偏头,却没有碰到他——景元不是在你身后吗?
但他好像也不在你旁边?
他抱着猫,自己去逗了?他这人怎么这样?
“我馋你的大白狮子,馋了很久了。之前对敌的时候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