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联系,对岁阳来说,却是可以逾越的破绽。
“我可以不问你。”燧皇说,“但至少在这里,你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你不妨想一想。”
什么叫至少在这里?
应星想让燧皇把话说清楚。它却又合上眼,藏进熔炉之中。
怀炎正大步向他走来。
“师父……”应星将与你相遇的事,从头告诉怀炎。
“所以你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岁阳?也难怪——”
难怪买了那些书,去检查那些点心。
怀炎安慰着自己的徒弟,“发现师父也没有看到她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不容易啊,难为你一直撑到现在。”
应星不说话了。他在这安慰下沉默了一阵,卷起了袖子,“有人暗地里给我使绊子。”
那像是磕碰出的淤痕,展现出来的时候,已经几乎散了,叠着些旧伤,衬得这孩子愈发需要保护。
“朱明有纪律,此事定当依律严查。”
应星点头,他有些为难。
“还有燧皇,我看到它越过了炉子。”应星组织着语言。
这事倒是稀奇。
“确有此事。”怀炎点头,“燧皇过于强大,因而不似其他岁阳,可由封印镇压。但燧皇并非没有制约——不要直视燧皇,这样一来,它也就做不了什么了。”
可应星分明看燧皇将你高高举起。
是因为他直视燧皇,有了一瞬的动摇?
应该不是。你默默看了看燧皇动你曲奇的地方,香喷喷的饼干现在是质地匀称的灰烬。
如果怀炎的说法成立,又要怎么解释呢?
“有没有可能……”你提出自己的推理,“它其实是自愿给——帮朱明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