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虽嘱咐他少想此事,免得神思不属,耽误了他的冶炼事业,但略过你的事却不是那么容易。
岁阳不能单独行动,需要载体?岁阳无法隔空品尝到人的情绪?
但如果,你是特别厉害的那种大岁阳呢?
就像燧皇。
“真的不理我吗?讲个故事嘛!说句话嘛!”“实在太安静了,朱明到底好玩在哪里?”“这和没收娱乐设施有什么区别?我要抗议——小应星,可爱,看在他可爱的份上原谅一下。”
应星不知道,燧皇是不是也会说些这样的话。人们说岁阳性情古怪,这么说传言也未必精准。
“噤声。只读一个时辰。”他老成地轻叹,摸出一本读物。
“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那个词又是什么意思?”“仙舟人说话为什么那么多弯弯绕绕?”
最后这句应星没反驳,仙舟的礼仪规矩的确繁琐,一一学起来让人有些头大。
“你怀炎师父都说我不是岁阳。”
“那是他根本没看到你。”应星扶额。
“那你打算怎么证明我是岁阳?”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他问。
“你不能要求我自证!”
这事儿你不清楚缘由,但根源多半不在你身上。再说了,你是不是岁阳,幻胧还能不知道吗?
看样子你今天也不会让步了。
应星把这本书收起来,换了一本诗集。
“今晚还分我一床褥子,给我当铺盖?”
“嗯。”
“你真是从小就是个好人啊。”你夸赞他。
“总觉得这不像是用来夸人的话。”
应星思忖片刻,“我今天才洗过晒过那褥子,你最好确定对你没有影响。”
能对你有什么影响?更加干净,香喷喷、暖呼呼的影响?
你领悟片刻,发现这人的心肠比你想的还软,他可能是真把你当岁阳,但他不觉得你很坏。
他以为你怕太阳呢?
你思考了一下,你和幼年应星出演友人帐的可能——不太像。一定要说的话,从搞收集的角度来讲,友人帐的持有者应该是你,而且你应该也不具备被写入友人帐的奇异身份……吧?
你当着他的面,在干净的褥子上拍了几下,“瞧,没有什么不良影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