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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未曾见到我的形貌,是吗?”那人问你,“吾名雨别。”
雨别?那不就是很多代以前的龙尊吗?
轮到你说“这也可以”了。
你想了想,微妙沉默片刻,掏出列车长给你的点心,摆了一半放到龙尊的塑像下。
好奇怪。雨别也觉得奇怪。他虽知道你与他并非同时,可你身上的确有什么与他共鸣,壁障在一时间解开,令他与你有了交互。
“这是?”雨别在海滩边,半浮坐在空中,他手边忽然浮现出陌生的吃食。
“这个是世界上最好的毛绒绒可爱列车长特制的点心,分你一半略表敬意。”你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掰得可能不是那么均匀……”
“无碍。”他说。
“那您知道丹枫吗?”你又问他。
“那日那人口中的,是后来的龙尊名讳吧——一派妄言,你莫要信他。”
月色如霜。藏起一道与之同色的身影。
作了恶事,却尚能入梦的龙师,在梦中见到了一位狐人姑娘。那人面目极为熟悉,他们正在记忆中翻找,却听那人朗声:
“诸位对如今的‘我’那逾越的照料,白珩亦不敢忘。擅自开衔药龙女尾巴上的枷锁,此事是白珩一人所为。天弓垂迹,令我来此。你们只管祈求自己的恶行,不会招致帝弓的怒火。”
那人对着空中,斜着放出一箭,千万只箭矢自龙师面前落下。
就像是帝弓垂迹时的样式。龙师倏地惊醒,冷汗浸透了浃背。
“怎么就醒了?今日睡了可有一盏茶的功夫?”有人关切道。
“你来了。”景元看着庭院里的身影。“白珩,我以为你不来见我。”
“我并无与律令抵触之处,你又岂有不能见我的理由?”白珩的声音轻快。
“你见了镜流,又见了白露。”景元说。
见白露的事,白珩没有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