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给我讲讲你们口中的列车,讲讲谁人的趣事吧。”丹枫要求。
“不如你自己讲旧事——前面还有被刃追杀的历程,和很多被他追逐着逃亡的梦。”丹恒尽量平和。
他原本有些讨厌丹枫那淡然的,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旁人经历的一切与丹枫毫不相干,不能让这位龙尊动容。
但他听出了丹枫似乎也在忍着痛,丹恒的怨念便以这种微妙的形式消散了些。
丹枫也在看,也在经历,也受着这一份痛楚。这让他并不遥远,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了。
如果丹枫能顶着这滋味,拿出一派气定神闲,那没道理他丹恒做不到。
“不要看我与她之间的相处细节,但你必须带她回来。”丹恒又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