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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道理。
“吃什么?”你问。
“家常便饭——或是仙舟特色餐食?”景元拿不准你的意思,便为你介绍起时兴的菜色。
“他真请我吃饭啊?”你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已经默默在用思路戳长夜月了。
“吃呗,你不是好奇这个?”长夜月倒不意外,“喜欢的事发生了,咱就接着,享受这个经历就是了。”
你严肃地对景元点头,“你想记录什么,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景元停下最后一笔。
无论是丹枫在天才的指导下,成功使用化龙妙法,还是白珩以幼年狐人或是持明的身份出现,又弄出一片金光,这都足够令人惊讶。
这另一个发展带来的震撼,不知又会撼动谁的心弦。有卷宗和留影为证,加上先前录制的丹枫投影,作为汇报和研究材料,应该也够了。
至于他那短暂的旅程,符卿叮嘱他不必交底,他便一笔带过。
“好了,”景元带你走完了相关的流程,“请去我家吃饭吧。不知府上的伙食是否合你的心意——如果不合口,也千万不要勉强:我另外从列车捎来一份饭菜,里面有列车长特意为你准备的点心。”
帕姆今天的饭!
一瞬间,你有点茫然,那你到底吃哪个?
长夜月却笑了一声:若是那狐人医师能敏锐些,捉着和你相关的风声,该能在你带白珩回去之前再请你一顿。狐人的听力好,她自然是有意让椒丘听见你们的对话。
“景元还有一事不解。”
茶足饭饱,景元放下筷子,颇为诚恳,“我在列车上,梦见了白珩,她说有话要我带给镜流,‘帝弓也为你我垂眸。’”
你倒吸一口气。这下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他怎么这样?”你控诉,“我还以为是我的原因,结果根本不是啊?”
帝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