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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从这个小门过来,先进这个园子里。”
    你从灌木旁边挤过去。你在挤灌木的同时,灌木也在挤你,它的枝条从身边擦过去,粗糙里带着点刺。貊泽眼疾手快,把那刺拨开了。
    “这地方倒开阔。”椒丘仔细着让尾巴不被灌木带到,“方便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仅好看,也很好跑。”貊泽给你们展示两个不同方向的求生路径,“从我选的地点走,高处都很适合落脚。”
    这实在没有可挑剔之处,来这里要通过灌木丛这一点,简直都不值一提了。
    “哇。”你配合着惊叹一声。
    貊泽若无其事,像是并不看重这感叹,但他随即看向了椒丘。
    “我就算了吧?”椒丘犹豫,“我也要‘哇’吗?”
    貊泽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看着椒丘。狐人医师退了一步,他有些无奈地学你,“哇,好厉害啊。”
    有点冷。呼雷紧了紧手臂,艰涩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狐人的确跟他说,镜流出现了,但……
    等等,狐人?哪来的狐人?
    呼雷想不起来,他在记忆中翻找,勉强够出了一个名字:白珩。
    想到镜流,想到封锁他动作的寒冰,呼雷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是寒冷带来的躯体变化,还是戒惧和不甘。
    他不愿承认恐惧,便刻意让它表现为愤怒。
    如果镜流真的在,而他对上镜流,刻意伪装出来的愤怒毫无意义。
    想要彻底消除那深刻的恐惧,除非他亲自战胜镜流。
    但是,要战胜镜流吗?
    艰难的吞咽后,涌现出食物的味道。与“镜流”那个名字不同,那人的名字意味着寒冷、饥饿、痛苦,那滋味,呼雷不是很想体会第二遍。
    求生与挑战仅在一念之间,食物代表的,想要逃避危险和困顿的念头,一瞬间占了上风。
    恐惧是危险的,狼不该学会恐惧。呼雷想要把那一瞬的畏惧牢牢压制,但他想起被冰封住动作的滋味,像是那寒意留存在他的皮肤上,从不曾真正消退下去。
    头狼可以带着幼狼追猎,但不该是在这样的时候。
    “今天是个好日子。”镜流说。
    寒霜般的利刃正向着呼雷,执剑的女子没有掩饰自己的不悦,“那场庆典不该被你打断。”
    镜流原本就有用刀剑分海的壮举,此刻持明龙尊也御水相助,让这刀刃上的霜花发挥出更强的影响力。
    好冷。云吟术与镜流的剑术双重作用,让这寒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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