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惊出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飞霄没教。” “你倒也帮帮忙,把那食物切碎。”椒丘轻叹一声,“虽然我这做厨师的,也不是不能做。但既然你在,多少也搭把手,为我压压惊。” 他拿起一柄木勺,压下呼雷的舌头。 “我做梦都没这么做过。”椒丘低声道。 如果说貊泽对给呼雷喂饭,更多的是嫌弃,那么椒丘做这事,更多的却是恐惧。 作为食材,和烹饪食材,二者天差地别。椒丘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但那木勺究竟是将呼雷的舌头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