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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圆满。这枚车票却不仅是单程票,载着他几经来回跃迁,没有真正落入寂寞和孤立无援的境地。
只是信笺上的另一半话语,他总觉得有些戏谑的意味,直到他遇见加拉赫,又赫然发现信笺背面的字迹。
“……你管它叫‘聚散有时’?”你朝加拉赫眨眼。
加拉赫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如此激动。你借着舒翁的关系把他堵在调酒柜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说要拿非常珍贵的东西把他从这里挖走。
被你当着撬墙角的舒翁耸肩,默许了这番豪言壮语。
加拉赫能说什么?他总不能真叫猎犬家系的人来抓你吧?虽然你看起来对此也早有心理预期——“不抓吗?好吧。我都准备好要说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了。”你言语之间颇有点遗憾。
到底在遗憾什么。
你的心思有点难猜,加拉赫不是没有尝试着求助地看向舒翁,让她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