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匹诺康尼此时的‘时刻’。”星期日笑了,“那何不再大胆一点呢?”
大胆一点?你的备用计划是直取流梦礁,米哈伊尔的记忆,和他本人,都在一场安宁的梦乡之中。流梦礁后来的米哈伊尔,不再回应外界的一切,而没有着身为米哈伊尔记忆的米沙,难以替代米哈伊尔作出决定。
“我明白了。”你点点头。
那个时代——属于米哈伊尔的时代。垂暮的钟表匠将隐藏了无限希望的邀请函,越过家族,散向四面八方,这才有了各方人员的登场,而在米哈伊尔能独立决断的时刻,又哪里需要谁越过他去做决定呢?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想到剧情,你又有些瑟瑟发抖:就不能无伤直通流梦礁吗?
这样说起来,你身上应该还有一样信物:让你喜提战技点+1的,属于无名客米哈伊尔的信物。
你又要做大胆的事了,你晃晃手腕,偏头看着星期日。
如果他有意要绑你,那就得趁现在了。
星期日了然,他伸手,彩色的绸带凭空出现,他在你腕间调整了一下,“好了。”
你把米哈伊尔的信物握在手里。这又是一次全新的试探,要以你的记忆对应为目标点。就是那个时候吧?光锥还躺在你背包里的,米哈伊尔的无名客时候。
……有点困难。
不能化身人前,但你的力量却足以把一张崭新的车票,连同一份信笺一起放在米哈伊尔面前。
于是,在匹诺康尼下车的前夕,无名客米哈伊尔拥有了第二张星穹列车的车票。而这一张,足够他忽略通讯和停车的环节,快速回到他来时的那一趟列车。
“所以另一张怎么办?”你借着锚点找到此刻的星期日。倒不是你不肯放车票,你要放松的车票其实不止一张,但偏偏只有给米哈伊尔的那一张能准确送达,剩下的会自动回到你手心。“我不能指望前辈把狗当作挂件直接带给我,对吧?”
你想了想成年的米哈伊尔抱着小狗的场面,又想了一下米沙扛着加拉赫来找你的场景,心情一时十分微妙。
“……或许他不是真的狗。”星期日措辞严谨。
“那谁才是真的狗——等等,怎么像在骂人。既然这一点查不清,最好找一位了解‘神秘’的人。”可惜一来你有点怕长夜月切战斗状态,二来则是,就像黄泉的命途属于虚无却擅长拔刀,你也不是很能确定长夜月擅长的是维持“神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