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强烈,又怎么会循着那一抹亮色,以无可置疑的力道将你带来呢。 星期日闭着眼,他的耳羽仍在轻轻颤动,却落下两行泪来。 “你也就仗着我看不见。”你轻轻拍了拍腕间的力量,像是在轻拍某人的背,“但我其实能够听见——” 哭泣的、潮湿的呜咽,从颤抖的语句间轻轻钻出来。 你看不见他此时的形貌,可你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