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作为喜欢我的人。”星期日想了想在你意识中看到的MMD,还有他个人的cut,缓缓开口,“你如何看待你所见证的那场战斗?那个时候,你的心情似乎格外复杂。”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想对我动手吗?”他轻轻合眼。
“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你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条件下再给星期日胡编,遂直白起来,“会的。虽然对‘哲学的胎儿’挑挑拣拣,或许可能实在是有点不太礼貌,但任何一个大帅哥要选择那样一个难看的装甲,我都会觉得痛心——何况你明明是打算拿那副形态常驻吧!”
‘你美得实在权威,但我对你在机甲方面的审美实在颇有微词。’Q版的你在自己识海里,给他打了一个抱着手臂的表情包。
‘但是,被打败的时候一定很疼吧……’你忽然不吭声了,心声也小了不少,只隐隐带出来一点回响。
漂亮的、优雅的、骄傲的人,开始的时候你看星期日与砂金博弈,你觉得他有点凶,甚至还有点怕他。
“我本来想给列车或者公司打电话,以证明我并不可疑。”你望着星期日,语气坦然,视线却因为一心二用,显得有点呆,“但他们都不是你的客人。”
不得不说,你视作朋友的这些人,在此时的星期日这里,姑且还只能划分为:不熟的人、危险的家伙和敌人。
星期日没有说话。
该说测谎仪有测谎仪的好处。从阿格莱雅的金线到星期日的检验,他们总有些办法分辨实话与谎言,验证一些话语的诚实可信。要不是听起来实在是又疼又吓人,你实在是不想走这么一遭,你还真想听听星期日听到真相睁大双眼的样子。
——听起来让人很难想象的话,偏偏还都是实话。
这对吗.jpg(星期日.ver)
你们的意识交叠,你又怎么会对星期日的心情毫无察觉?
你的声音倏然镇静下来,带着些反客为主的跃跃欲试,“所以你要怎么待我?让我成为囚徒,还是奉为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