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坐在斜对角最远的一张桌子旁,他安静地望着你。
“丹恒呢?”你问。
“原来是叫丹恒啊。”丹枫点头,“他躲出去了。”
“他躲什么?应星来了?”你没想明白丹恒在躲什么,总不至于是在躲你。
“他跟应星的关系……有那么差?”丹枫是奔着击云的变化组队的,自然没有细细品鉴对方记忆的闲暇,从中瞥见的,也只是丹恒经历中很小的一部分。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好奇地望着你。
“这个嘛。”你感觉好像不适合和丹枫细讲丹恒的事,他俩的关系似乎还挺好的,就是有点不太好,“要不还是说说你今天怎么有兴致在这里坐这么久?”
“倒不是兴致好,我有话要跟你说。”丹枫正色,他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你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个小玩意随身携带?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在那里面放了什么。”
“你是说,你送给我的伴手礼?”
丹枫微妙地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想过足够被你质问的事,会被你这样轻飘飘揭过,甚至还被你善意地揣度。
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地道,他不想破坏在你心中的形象,但跟你说明白,总好过让你把这当成仙舟本地习俗,追着仙舟人要这种可疑伴手礼。
“不,我有恶意。”丹枫说,“我的确想过,你可能别有用心。你又是怎么确定我的位置?”
“先在她身上放加料工艺品的你,好像没有什么立场来问这个吧?”长夜月忽然开口,“是我。你应该也猜到了吧?又何必明知故问?”
“我没有觉察到,或许是你先用了手段。”丹枫面不改色。
“我有十足的把握,又有什么先动手的必要?”她哼笑一声,“既然她不介意,我就不说什么难听的话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激将法,好让我多说点你不知道的东西。”
长夜月不说话了。
“你有恶意?”你重复丹枫的话,“所以你究竟在里面放了什么?苏打豆汁?仙舟严禁携带之物?丰——”
这是能说的吗?丹枫飞速捂住你的嘴,他听得出来你是要说“丰饶”。
这里是仙舟啊!
放云吟术的造物,让他能临时确定你在仙舟位置,这是很恶劣没错,但和你这一连串的例子相比,好像倒也没有那么罪不可恕了。
你的话语落在丹枫手心,变得含糊不清。
“不